第四十七篇：那面"镜"：那"面"镜，"镜"着己 《霸王别姬》里，妆镜"常照"：后台有一面妆镜（后台——后台有一面妆镜）、上妆卸妆都照它（上妆——上妆卸妆都照它）、镜子里看着自己（镜子——镜子里看着自己）——很多人觉得是"物件"。

但今天我想说：那面"镜"，是"己"——那面镜，镜着己。

先看"镜"的表层。

那面"镜"：它镜在妆台（它——它镜在妆台）、它镜在脸上（它——它镜在脸上）、它镜在人心（它——它镜在人心）——这是"镜"的"表面"：照脸（是照脸）、化妆（是化妆）、端详（是端详）——但"镜"（照脸），不是"端详"（是端详），是"己"（那面镜，镜着己）。

再看"己"。

那面"镜"，是"己"：己了脸上的妆，己了戏里的角，也己了卸妆后的真——"己"，是"那面镜"的"镜"：后台那面妆镜，角儿天天照：上妆前照一张素脸，上完妆照一张戏脸，卸了妆再照一张真脸；那面镜，照得见油彩，照得见角儿，也照得见唱戏的人自己；镜子里的人，有时候是虞姬，有时候是程蝶衣，有时候，他自己都分不清。

心理学上，这叫对镜认己的心理自省。

心理学研究发现，"妆镜"（一面镜子）会"照"出自省：对镜（认己——对镜的认己）、照出（自省——自省的照出）、一照（一认——一照一认）——那面"镜"，是"镜里见己"的"极致"：程蝶衣每天在妆镜前坐很久：上妆的时候，他看镜子里的人一点一点变成虞姬；卸妆的时候，他看虞姬一点一点变回自己；有一回，他卸完妆，对着镜子看了很久，忽然问镜子里的人，你是谁；镜子里的人不答，他也答不上来；他唱了一辈子戏，跟镜子打了一辈子交道，可到老，他也没看清镜子里那个人，到底是谁——"己"（自省），是"那面镜"的"镜"。

最扎心的细节：最让人心酸的是镜子里的人，越照越陌生：程蝶衣年轻的时候照镜子，镜子里是清秀的少年，是名动京城的角儿；后来照镜子，镜子里的人老了，瘦了，眉眼间全是倦；再后来，他不敢照镜子了：不是怕老，是怕认不出自己；他最后一次坐在妆镜前，看着镜子里那个白头的人，忽然想，这个人是程蝶衣吗，程蝶衣不是那个唱虞姬的人吗，什么时候，变成了这个样子——"己"，是"那面镜"的"镜"：那面镜，镜过了一辈子的人。

那面镜，是"己"：那面镜，镜着己——镜会蒙，镜过的己不会散。

愿你"懂照己"：上妆的时候懂入戏，卸妆的时候懂认己——妆镜照的是脸，人心照的是己；愿你，照得见自己的妆，也认得出自己的真。

你"照"过镜子吗？评论区聊聊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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